即使许多动物族人一再来到我身边,这几天比平时多得多,我也没有问他们什么。但今天我确实问了,我说:「谁告诉你这件事?是谁告诉你和平的消息,并叫你告诉我不要担心?」她说,是一位师兄告诉她的。我说:「是哪一位师兄?」「我的团体里有这么多人,有许多师兄,也有许多师姊。是哪一位?」她说:「不,是一位来自天堂的兄弟。」那可能是一位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的鸟族人兄弟,如今住在天堂里,但他们仍然能彼此联系。
就像我的一位狗族人最近离世,是在去年,我在她离世前没有机会见她。但她很快乐。她现在住在新乐土。她仍然能与我的另一位狗族人联系,她们以前住在同一个房间,也睡在同一个房间。如果其中一位不见了,另一位就会非常惊慌,似乎不想吃东西、不想喝水或非常悲伤。大多数时候,如果我在那里,我就会过去,把她带到我房间,告诉她:「你的姊妹会没事的。她只是需要休息。医师建议她休息,因为她有一种遗传病。但没事了,现在病情控制住了。她只是需要在医院接受一段时间的治疗。好吗?」另一个就会平静下来。他们两个感情非常好,形影不离。所以后来较大的那位去世了,他们还能联系。这就是动物族人情谊的特别之处。
动物族人能做到很多人类做不到的事。我很高兴了解到这么多关于动物族人王国的事。他们如此珍贵、如此美丽、如此纯洁、如此无私又如此忠诚。噢,我的天哪,我永远说不完关于动物族人的事。所以我永远无法理解,也无法接受有些人竟然会杀害他们,把他们的尸体放进嘴里吃。我永远无法理解。当然,孩子们,他们那时还小,他们在小时候就已经被迫吃动物族人肉类。但成年人了解更多。为何他们不会质疑呢?为什么他们爱狗族人,却吃其他动物族人?或是用其他动物族人肉品来喂他们的狗族人?狗族人真的无可奈何。你喂他们什么,他们就吃什么。但若从小训练他们,他们会知道他们更喜欢吃蔬菜。他们更喜欢纯素食物。
我跟你们说过,我以前在义大利和其他地方的海滩上喂过海鸥族人。他们更喜欢我喂的简单食物,像是面包之类的,而不是在海上吃鱼族人。他们不喜欢。他们说:「鱼族人很臭。」但如果没有其它食物,他们也只能吃那些。每次我喂他们,他们就习惯了。不想再去海里吃东西。他们会回到那个空院子里,于是我就喂他们。他们非常感激,非常开心。有一次,我住在另一个地方,不是同一个地方,我不能喂他们,因为那里禁止喂食。但我到另一栋房子,那里有个小院子,是私人院子,是私人的地方,附近的人也没有多说什么。有一次,我…抱歉。
好了,我回来了。于是我去另一栋房子,带着一些他们喜欢的食物,那种有很多种子的,很多坚果、种子的那种面包,他们非常喜欢。我当然不会喂他们吃到饱,这样他们还能去吃点海里的东西,像是海藻什么的,或任何想吃的。那时我想:「噢,他们不知道我现在住在哪里。我没办法把食物给他们。」但我呼唤了当时那群海鸥族人的王的名字,就是我以前偷偷在另一栋房子屋顶上喂的那群海鸥族人。而我只是说:「噢,某某王,能听到我说话吗?你们知道我在哪里吗?我有一些食物给你们。」噢,他们立刻就来了。多久呢?两分钟。而且我当时离海滩很远,离他们那里很远。立刻,他们飞得好快,飞到我家。我没想到会这样。所以我手上甚至没有食物。我说:「好,等等,等一下,我去拿。」他们真的安静地等着。没有嘎嘎叫、没有噪音、没有声音—好安静。他们知道我可能会有麻烦。噢,然后我喂了他们。
但我不敢一直这么做,因为若你住在城市附近或某个社区,人们不允许喂野生鸟族人的。他们甚至会建议你不要喂;否则,我会喂更多动物族人。喂松鼠、狐狸、鼠、猫族人、野猫、臭鼬族人等,各种来找我的动物族人,我都会喂。以前就是这样。还有一种—那叫什么的?—身上有很多针状突起的。我忘了他们叫什么了。我忘了。我也喂他们。他们也会来。很有趣,他们个头很小,但当他们来到你家的门廊,如果你的门廊是石头或石板铺成的,他们走过来就会有很大的声响。就像「砰砰砰砰」那样。我想他们是刺猬族人。刺猬族人看起来都差不多。有些比较大,有些比较小,但来找我的那些,大多都在附近,在附近的灌木丛里,而且体型很小。大概就像你的拳头那么大。或许当时他们还是宝宝。
我对动物族人没做太多研究或什么的。我只是爱他们。所以看到任何动物族人,我可以喂的,我就会喂。我太想念他们了。我想念野生动物族人。我好想念我的狗族人,还有我的鸟族人。他们也想念我,但至少我们能在内在沟通。好了,我不多说了,因为那样我会太想念他们。所以每次我看到任何动物族人受伤,遭到虐待、被忽视,或遭残忍迫害,我都觉得他们就像我的动物族人。我觉得好难过。感到好无助。
Media Report from WGCU News – May 7, 2026:
虐待动物的情形在美国似乎呈现上升趋势。据估计,每年约有一千万位动物因受虐或残酷对待而死亡。这项估计是根据ASPCA(美国防止虐待动物协会)所公布的报告。然而,在这些案件中,还有另一类受害者:亲眼目睹虐待行为的儿童。由FBI(美国联邦调查局)进行的一项研究发现,目睹虐待动物的儿童会遭受严重的心灵创伤,对暴力逐渐变得麻木,他们也更有可能表现出暴力行为。
Media Report from Inside Edition – June 4, 2026:
善待动物组织(PETA)最近派了一名卧底调查员进入这处设施,并透过隐藏摄影机拍摄到这段令人不安的影像,该组织指称,这些画面显示近一万名长尾小鹦鹉被挤在骯脏的笼子里。
Excerpt from “Double down on factory farming with Liv Boeree” by Animal Equilty – May 9, 2025:
说到工厂化养殖,极端狭窄的饲养环境是问题的关键。例如母鸡被迫挤在一起生活,使得他们甚至无法伸展翅膀,猪则被关在狭小的笼子里,以至于他们连转身都困难。「动物平权」组织调查员们最近记录了一处猪只繁殖场,那里的猪妈妈被迫生活在比自己身体稍大的笼子里,度过大半辈子。
Excerpt from “Inside the Dark World of Captive Wildlife Tourism” by National Geographic – May 15, 2019:
我们来到大象表演的场馆后方,发现了这位幼象。他的太阳穴处有一道裂开的鲜红伤口。他的一条腿也断了。另一位则被铁链锁住。他看起来极度消瘦。只剩皮包骨。这是我在泰国见过状况最糟的大象。这一切全都打着娱乐的名义。
等等…
动物族人就像小孩一样。所以,想想看如果你的小孩或任何一个小孩,处于他们那种情况下,那个小孩一定会感到极其害怕,非常恐惧。他们的内心也会感到极其受伤,极度惊恐,尤其是当他们身边没有任何人保护、帮助他们。我感到非常无助。我觉得自己从未…从来没有为这个世界做得足够多,对无端承受苦难的无助者—像是孩子、婴儿、动物族人、战争受害者、帮派暴力的受害者,以及人口贩运集团的受害者等等。我觉得我永远做得不够。我怎么做都不够。我从来都不喜欢留在这世界,但我对自己说:「如果我留下,至少我能做些什么,尽我所能帮助更多众生。」所以,我还在这里,感谢上帝允许我凭着祂的恩典做我能做的一切,也让我仍然留在这里帮助这一切。
好啦,这是我日记中的一部分,我可能会把它寄给你们。至少,它也许能娱乐你们,或提醒你们要更加慈悲地对待那些无助的动物族人,或子宫里的胎儿,或你自己腹中的胎儿,去思考、去保护你体内的那个小天使,并在他们出生时滋养他或她。祈求上帝保护他们,并使他们成为你希望这世界能拥有的最正直善良的公民。
我想今天就到这里吧。这完全是自发、随性的,虽然我原本计画要向各位分享我与天王的对话内容。但有时候,我也会有点害羞,因为当他们来时,总是过分地赞美我,如此深爱着我,并对我展现如此深厚的敬意与爱。我也因此感到有些难为情。不过没关系,我说过,无论如何都应该说出事实。只是,我并非总是有时间。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到那些鸟族人,跟鸟(族人)聊天,就让我这样说了起来。我平常并不会请他们过来之类的。只是他们总会来。甚至有时候在深夜—按理说,他们应该早就飞到很远去睡觉了。或在清晨时来—按理说,在日出前,他们不应该这么早就醒来,但他们还是醒了,过来并告诉我好消息。几乎每天,我都会听到好消息,不仅是每天一次,不止一次。但至少我很感激上帝,因为祂以某种方式抚慰了我的心。
感谢祢,主。非常感谢祢,我的MAPA。感谢祢,上帝,全能的上帝,至大能者,至高大能的上帝,至高慈悲的上帝,至高仁慈的上帝,至高爱心的上帝,至高怜悯的上帝,至高宽容的上帝。感谢祢赐福给所有在这颗可怜星球上的众生。至少在地球的某个地方,人们依然能幸福生活。他们不知明天会发生什么。我告诉了他们活得更幸福,甚至直到永远的方法。但听从的人并不多,主。我真的很抱歉。尽管如此,我们仍要感谢祢无条件的爱。愿祢免于一切痛苦,免于目睹祢所爱的儿女们走向那无人能想像的最糟糕之地,并承受太多、太多的苦难。我正竭尽全力,主。恳求祢怜悯我们所有人。感谢祢,主。阿们。
照片说明:「美随处都在,在这里、在那里、在水中,也在空气中。」











